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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生产队的往事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1-11 11:19:33
摘要:我出生在农村,赶上大集体时代,参加工作之前的学生时代,基本上都是在农村度过。将自己知道和印象较深的一些生产队的往事,叙述出来,就教于大家。 我出生在农村,赶上大集体时代,参加工作之前的学生时代,基本上都是在农村度过。将自己知道和印象较深的一些生产队的往事,叙述出来,就教于大家。      忆苦思甜      我五六岁记事的时候,朦朦胧胧记得,生产队队长明旺带队,领着一班人,披红挂彩,敲锣打鼓地到薛集街上,去迎接红丝绸包扎“红宝书”(《毛泽东选集》)。回来后,又举行隆重虔诚的仪式,将“红宝书”分发到贫协队员和先进社员的手里,然后由社员捧回家,摆在堂屋的主席台中央。   那时人们上早工,到地里干会活,再回来吃早饭。吃早饭前,还有一样重要内容,就是社员们分几组,一个组十几个人站一排,背诵“老三篇”,背得到的才能回去吃早饭。开始时慎重严肃,年轻记性好的,一次背一段,还能过得去。但岁数大的,记性差,提醒几次,还是背不到。遇到一根筋的村官,不仅社员受罪,也耽误了农活。有头脑活泛的人,与村干部商量说,让记性差的社员,一次背一两句,慢慢完成学习背“老三篇”的任务,吃饭、生产两不误。大家都认为这办法不错。好在这种表忠心的形式主义,持续时间不长,最后不了了之。   后来,根据上级批示,开展“忆苦思甜”活动。先是吃“忆苦思甜”饭。就是生产队里,在仓房旁架口大锅,把地里薅来剌脚芽之类的野菜,放进锅里煮,糊上红薯面,像稀糊辣汤一样,但比糊辣汤不知难喝多少倍。按要求,每个社员都要喝上一大碗。有胃病的社员,直反胃,端着碗,装着到远处喝,悄悄倒到别人看不见的地方。这算是达到了“不忘过去苦,牢记血泪仇,不吃二遍苦,不受二茬罪”的学习效果。我们小孩子们觉得好玩,也跟着跑去喝黑乎乎的野菜糊糊,又苦又涩,难以下咽,尝了一口,一个个伸着舌头,呸呸直吐。   接着还要开“忆苦思甜”大会。社员们白天一般忙生产,大会基本上都安排在晚上开。会场布置在村里空场地上,搭上台子,两边木杆上挂着两只马灯。民兵队长二狗把四五十岁、驮背的地主和地主婆押上来,弯腰勾头地站在台前,面向黑压压的社员。一个仇大苦深的老贫,上台揭发地主过去,如何欺压剥削长工。   妇女队长张光秀叫几个歌唱得好的妇女,在台上互相搀扶着,唱起一支歌名叫《不记阶级仇》。当时这首歌,在大江南北很流行,前几句歌词是“天上布满星,月牙儿亮晶晶,生产队里开大会,诉苦把冤申,万恶的旧社会,穷人的血泪恨......”   歌词通俗易懂,曲调婉转悠扬,加上妇女们带上哭腔同唱,唱得人们直抹眼角,掉眼泪。   会议进行到高潮处,民兵队长跑上台去,照着地主的又黑又瘦的脸就是几巴掌,抽得他歪倒一边,又被抓起,边打边呵斥:“还不老实,跪下!”一脚又踹得地主跪在台前,地主婆也乖乖跪在一起。朦胧的灯光下,看到有隐隐暗血,从地主黑瘦的嘴角流了出来。突然,有一个人冲在台上振臂高呼,“打倒恶霸地主!”,台下群众就举起胳膊跟着呼应“打倒恶霸地主!”“不忘阶级苦,牢记血泪仇!”“吃水不挖井人,翻身不忘共产党!”“吃水不忘挖井人,翻身不忘共产党!”“共产党万岁,毛主席万岁!”......   那时我只有六七岁,觉得热闹好玩,跟着小伙伴们台前台后地乱跑乱窜。会场凉风吹拂,木杆上马灯摇晃,灯焰跳动,光线昏暗。背后是无边的黑沉沉夜色,这激动人心而又有些叫人害怕的场面,在我脑海里留下深刻的印象,现在想想又像一个遥远的梦影。      夏夜听故事      大集时,不仅缺吃少穿,就连文化生活,也很奇缺。能看场电影,看场戏,听回说书,也是一次难得的精神享受。   我们生产队有一个下乡知青,叫李忠文,不仅字写得好,肚子里墨水也多。因为家庭历史问题,是最后一个从生产队走的,被推荐上大学,后来留校任教,成为华中科技大学的教授。   夏天晚上纳凉,队上几个岁数大的男的,感到无聊,知道李忠文知识多,有学问,就找他讲故事。李忠文人品好,大伙遇事请他,没有架子,总是热心快肠地帮忙。他讲的《西游记》,更是绘声绘色,形象生动,引人入胜。说到精彩处,手脚比划,高声断喝,抑扬顿挫,叫人听得有滋有味,如痴如醉,使大伙的情绪随着故事情节的变化迭荡起伏。不知是他学说评书的惯例,还是章回情节使然,到了关键处,留下悬念。夜深了,大家恋恋不舍地离去。第二天,大伙在地里干活,还在议论和回味昨晚听的故事,又牵挂着后面的人物和情节是什么结局。   晚上,饭碗一丢,大伙就云集到知青们住的屋里。后来,小屋坐不下,就坐在有月色星光的门前树下,呈扇形围坐一片。李忠文讲的故事,记得最清楚的是唐僧师徒四个过火焰山,孙悟空三借芭蕉扇,与铁扇公主斗法,钻进铁扇公主肚里捅肝扯肺。铁扇公主疼得死去活来,才说出芭蕉扇的使用秘诀,终于扇灭了火焰山。还有一个就是孙悟空三打白骨精的故事,白骨精,一会变成送饭年轻的媳妇,一个变成找女儿的老妪,一个变成找女儿找老婆的老头。把唐僧,猪八戒,沙和尚都迷惑住了,只有火眼金睛的孙悟空心里清楚。无奈人妖不分,糊涂至极的唐僧念紧箍咒,赶走了孙悟空。在唐僧快要成为白骨精盘中之餐之时,还是猪八戒请回孙悟空救了唐僧。   从那时开始,我非常敬佩李忠文这个知青。他不仅书看得多,记性好,还能把故事讲得栩栩如生,精彩生动,让人如临其境,如见其人。即使我以后长大了,专拣《西游记》这几个章回看,就像读剧本与看戏的区别,还是没有小时听故事时那么生动形象,精彩过瘾。      偷“青”      用现在的时髦话,五零后,六零后,七零后,都有一些关于饥饿的刻骨铭心的记忆。最难熬的是黄春头上、青黄不接的时候。春上天长,农活正忙,社员们饿得实在没办法,只有偷吃未成熟的庄稼果实充饥,被称之为偷“青”。而不是少数民族的男女青年在“偷青节”,偷来青菜,互相增送蔬菜,谈情说爱,表达情愫的风俗。   那时,家家户户粮食都不够吃。黄春头上,只有采摘野菜和树花充饥。野菜,有荠荠菜,灰灰菜,马齿苋,还有生产队种的一样叫紫云英壮地植物。人们也把嫩尖摘回去,拌上豆面蒸熟,浇上蒜泥吃。树花有槐树花,榆钱,还有吃榆树叶的。甚至还有偷队上育红薯苗的红薯母子吃的,发了芽的红薯母子虽然有毒,饿“敌”当前,人们也无所顾忌。还有变卖东西,到河南都司买红薯干,或找亲戚借红薯干回来度饥。   既便如此,办法想尽,人们还是普遍感到不够吃。春耕的农活又重又忙,社员们干活干到快晌午时,肚子饿得咕咕噜噜直叫,胃痉挛,出虚汗。这时候,有些年轻的社员,心窟眼多,胆子大,借解手之机,跑到远处河滩柳树林,偷豌豆、蚕豆吃。等蚕豆长老一点,掰半干豆角,找点干柴,烧熟吃,清香气味,直钻鼻管。还有麦子灌浆后,直接搓搓生吃的,有点豆浆味道。等麦穗青黄时,有掐麦穗烧麦籽吃的,嚼到嘴里甜丝丝的。队长知道后,也只有睁只眼闭只眼。因为人抗拒不了胃的需求。这个时候,谈礼节、尊严、羞辱,显然是奢侈的,愚腐的。后来更多的人加入到偷“青”的队伍。我们这些不大不小娃子们,也跟着学了些偷“青”的经验。   新麦下来后,情况有所改善,但粮食还是按人头按月按标准分到户,只能吃个半饱。那时有个说法,忙时吃稠,闲时吃稀。入秋时,有掰半熟的苞谷棒啃的,有偷长得像老鼠一样大小的红薯,在袖子上抹抹就吃的。最好吃的,是黄豆下来,薅几窝,跑到河坡里,捡点干树枝,边烧边剥着吃,喷香喷香的,一个个嘴上都是吃得黑乎乎的......   分田到户后,彻底结束了农民们种粮吃不饱肚子的历史。痛定思痛,同样的地,同样的人,为什么现在能吃饱,那时吃不饱,甚至饿死人?古人说,“仓禀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无论什么时代,吃饭,都是第一位的。饭都吃不好,许诺的再美好,也只能是空中楼阁,画饼充饥。      养统购猪      大集体时,生产队每年都有缴统购猪的任务,社员们家家户户自然都得养猪。通常是每家春上买一二十斤猪娃,喂到年底有一百二十斤以上,才够缴统购猪的标准。   喂统购猪,既增加了家庭收入,生产队还分给一定数量猪饲料当口粮,在粮食不够吃年代,这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因此,社员们也都乐意养猪。农家无闲月,老少有事忙。家里养猪后,放猪,看猪,割猪草,有时喂猪,自然是我们这些十来岁学生娃们的份内之事。   放猪,像是给囚犯放风一样。中午放学后,把猪从猪圈里放出来,放到村里跑跑,透透风。后来跟个人,不叫猪跑到生产队地里啃吃庄稼就行。猪崽,有时跑到沟坎边啃啃青草,边吃边轻快地摇着尾巴。有时遇着别的猪,互相嗯嗯,好像在交谈什么,有时下到堰塘边水里打会泥,卧上一阵,很会享受。当晌午饭好,再把猪赶回去。   有些家户没看好猪的,猪往往就跑到地里啃坏庄稼。还有些不自觉的,半夜故意把猪放出去打野食,糟塌庄稼,省自家的饲料。生产队只好搞了一种看猪牌办法(一块特制、写有字的长木板)加以管理。谁家的猪跑到生产队地里,看猪牌就放在谁家,这一家就赶紧到村庄周围青苗地逮别家户的猪,看到后就攒这猪头,跟在后面,看是哪家的猪,然后就把看猪牌,放在哪家门口。看猪牌在家户里是不能过夜的,一过夜,生产队就要扣工分。哪些家门口放有看猪牌的,若是没找到下家,很是着急,早中晚,甚至晚上,都在村庄周围庄稼田里瞅猪。实在逮不到猪,又不想扣工分的,有奸滑一点的,趁晚上人看不见,就把看猪牌悄悄放在别人家门口,或是扔到村边田地里。为此闹了不少纠纷,不过猪啃吃庄稼的情况也不少了。   那时粮食紧张,人们都经常饿着过,猪饲料更是不够。为了使猪长得快些,年底好缴上统购猪,只有春夏割青草补充。春上,青草一长出来,小伙伴们就成群结队,提着竹筐,在地里割青草。有次,我误割了一点猫儿眼、蛤蟆皮之类的野草,猪能把其他的草,吃得一个青叶都不余,唯独剩下这有毒的草。看来天生万物,都有各自的生存之道。夏天里,猪草好割些。沟渠坎坎,柳树林里,河坡水边,到处都是长得茂密的青草,两袋旱烟功夫,就能割满满一筐。堰塘里长着一种浮萍,猪也喜欢吃,隔几天捞半竹筐篮回去,倒进猪槽里喂猪。秋天,红薯下来,秋庄稼也收获回来,喂猪的东西也丰富起来。   平常的猪食,主要是刷锅水,掺麸皮,稻谷糠,附以青草。最好的猪食是,收了红薯,人们吃剩下的红薯皮,红薯头,红薯根等边角余料,掺上稻糠麦麸及红薯叶藤、菜叶。半桩子大的猪,狼吞虎咽吃着,发出吧唧吧唧的响声,最后,连槽底都舔得干干净净,这也是猪长得最快最上膘的时候。吃罢了,猪抬起头煸动着大耳,望着主人,嘴巴直哼哼,好像在说,还没吃饱,还想再吃点。但主人家再心疼猪,也得给它节食,要细水长流么。猪只得围着猪圈转转,这儿闻闻,那儿拱拱,意犹未尽地躺下。   到了年底缴统购猪那天,主人家赶早做一锅最好的猪食,把猪喂得饱饱的。然后,捆了前后脚,抬在板车上,拉到收购站。希望多卖几斤,多换几个钱,改善下生活。      参加修滕庄水库      一九七五年兴修滕庄水库,是薛集全公社的集体会战。那时修水库相对简单,就是根据规划设计方案,确定坝基,然后从库区挖土。用人力板车,把土一车车拉到坝基坝上,随后拖拉机带着大石磙碾压瓷实。然后,再填土,填一定厚度,再用施拉机碾压,就这样一层层垒到一定高度,水库就建成了。通常情况是坝基宽,顶部窄,成梯形。在水库最深处设有放水闸门。条件许可,为使水库坚固,在迎水面和坝顶用水泥浇筑,以抵御水浪的冲刷。   当时兴修水利,都是安排在冬季农闲之时,以生产队为排,以大队为连单位参加水利建设。记得有一年放寒假,因修水利任务紧,我们几个上初中的,也被生产队安排去参加修滕庄水库。   我们几个随着生产队的送粮送柴的牛车,来到工地上。只见这里红旗招展,人山人海,人欢马叫。歌声嘹亮,高音喇叭不断地播放的先进单位、先进个人和动人事迹。我们立即被这战天斗地的火热气氛所感染,既好奇又兴奋。   公社指挥部把修坝任务分解到每个大队,大队再分到各个生产队。生产队用牛把坚硬的土地犁虚。然后,有铁铣装上板车,再用人拉到坝上。有时牛犁不动,只有用人抡镢头一点一点挖了装车。当坝垒高后,一个人拉不上坝,就一个人带掌把带拉,左右两边两个人推拽。上陡坡板车侧翻的,下坡跑得快,车轮跑掉的,经常有工伤事故出现。我们几个中学生,力气小,铲装不动土,只能扶的板车把,或帮着推上陡坡的重载板车。为了赶进度,人们常常加班加点,天麻麻亮就上工,抹黑才收工。   睡觉是在附近村庄搭的工棚,地上铺稻草或麦秸打的蒿扦,打地铺。人们白天累了一天,晚上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往床上一倒,鼾声四起,雷声一片。在风洞工棚内,如何寒冷,外面寒风如何呼啸,人们也不知道。早餐每个人一个杠子馍,一碗米汤。有细顾舍不得吃的,留一点装在黄挂包里,有人回去捎给家人吃。中饭,萝卜蒸米饭,饭菜都有。晚饭是面条掺红薯或红薯干。 癫痫的药物治疗的原则兰州治疗癫痫病脑病医院郑州市治疗正规癫痫病医院哈尔滨看羊羔疯哪看得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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