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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海】一念之间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1-11 13:04:06
“梁木,你的话我可不可以这么理解,你在你的单位和哪个女同事一出门就是偷情?一上酒桌就是要私奔?我还要问你,你的第一次就确准是给了我吗?你十八岁不读书了滚出学校,在社会上混,你去录像厅看黄色录像,把一个自慰的女孩上了,你别以为我不清楚?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冠冕堂皇,你的世界就你自己,在这桩婚姻中,我是什么?保姆?不是,现代都市,一个保姆的价值是月薪三千,如果是月嫂可以达到一万,我在你梁家从二十岁嫁过去,到如今我已经是快奔五十的人了,我是保姆,一个月三千,三十年多少人民币?假设按照一万为单位计算,你在算算,又是一笔天文数字吧?且不说钱的问题,我伺候你老人,是我的责任,我不推卸。可是,凭什么我就是个受欺负的角色?你在外面花天酒地怎么不说说?”   “去你妈的!骚货。还敢犟嘴!”梁木从沙发上站起身,到壁橱找出一瓶三沟酒,坐在沙发上往茶几上的一只碗里倒了满满一碗酒。这个男人面露凶光,一口酒一口花生米,一边喝一边骂:“婊子,骚货。”   此时的城市华灯初上,隔壁瘸腿的三婆这时候也吃饭了,她的烧茄子自漠北家的厨房飘了过来。漠北倚在床上,闻着茄子的香味,想到自己好久没有正儿八经的烧一锅菜了。   自从在春天时应聘到一家大超市工作,因为她干得出色很快被提升为组长,这个小组的几个柜台以及营业员都归她管,出勤表,上货,划价情况等,甚至顾客和营业员发生了不愉快的事儿,也需要她出面调解。工作时间多了,休息游玩的机会就少了。以前,经常和同城的女友彬出去看海,爬山,手拉着手走在大街上,闲闲的吃一串烧烤。眼下不行了,忙得像只旋转的陀螺。彬的工作很轻松,一家电子厂的打字员,月薪虽然只有二千元,但有很多时间供她支配。漠北很羡慕她,也欣赏彬的才华,彬会摄影也会写小说。漠北什么都不是,青春少女时写过几首连自己都读不懂的狗屁诗,尽管也招来几个男生的青睐,但后来都各奔东西。高中毕业后,读了服装设计学校大专课程,毕业后没有给分配。加上九十年代后,各种服装厂和服装作坊犹如雨后春笋,遍地都是。漠北所学的知识在几家展业后,不被重视,就改行做了别的。   彬一直很幸运,彬是漠北的闺蜜,从漠北在这座城市混,彬就成了她的搭档。他们也是在网上认识的,看来任何人之间就是两个字:缘分。和彬走得这么近也是上苍的安排,漠北很开心,彬很有修为,有内涵低调,了解彬是个才华横溢的女子,是在她们在网络上相逢一年多了。因为这座城市的一家对外宣传杂志,刊发了漠北的诗歌,去杂志社取样书的时候,主编逍遥介绍了彬和漠北认识,漠北这才知道,彬的网名:北城风烟。一个很男性很阳刚的网名。漠北也说出了自己的网名:“小虫。”两个人当时因为激动,不顾逍遥一个大男人在场,热烈地拥抱在一起。   那次相见,漠北在一家酒店请了彬。是一家杀猪菜菜馆,一进酒店,迎面是并排盘着的三口小锅,一只锅里酸菜炖大骨头,一只锅里芸豆土豆,另一只是红烧鲤鱼,漠北将这三样菜都要了,要了四瓶啤酒。两个人大有相见恨晚的遗憾。真正成为闺蜜是在梁木一次次对漠北无理取闹,莫须有的偷情毒打后。   那次,梁木带着单位出纳绰号西施的白灵去呼伦贝尔大草原玩了六天开着私家车回来后,在走廊上和超市店长吴老六打了个照面。平时,梁木从不关心漠北的工作,对她的上司也不认得。但这个吴老六他有两回送漠北上班时,在步行街他们的超市门口遇到过,吴老六一表人才,那是夏天,他穿着短袖白衬衣,黑色裤子,皮肤很有光泽,头发也浓密,完全不像梁木的造型,膀大腰圆,肚子像扣着一口大铁锅,秃顶,脑壳中间一毛不拔,四周挂着一圈毛儿。说话娘娘腔,漠北都怀疑是不是他的风机厂厂长眼瞎,选他做车间主任。漠北甚至狠狠地想,是不是男人都绝户了,找梁木做丈夫。找他做丈夫也不打紧,可他在她身上实行的冷暴力,何日是个头?   梁木对吴老六和漠北的猜测发展到,跟踪,说来也是无巧不成书,那天,超市发生了一件物品被盗事件,正好是漠北所管辖的柜台,营业员被男顾客打了,超市保安上来制止,被捅了一刀。超市乱哄哄的,这样的事态直接影响了漠北的饭碗。没想到,吴老六挺身而出,将所有过错自己承担下来,漠北出来劝解无果,也被男顾客手里拿着的电筒打昏了。吴老六叫来110,控制住那个行凶的男人,立刻将保安和漠北送进了医院。   梁木得知情况后,驾车来医院看漠北伤势,正好吴老六坐在她床边一把椅子上,脸对着脸说话,很亲近。梁木当时就醋意大发,呦呵,很温馨的一幅画面,吴店长,我怎么看着你和漠北更像夫妻呢?”   吴老六脸上红一道子白一道子,站起身,“你是漠北的爱人吧?你好,漠北经常提起你。”吴老六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梁木没有接。   “我只是漠北替班的,哈哈,吴店长多多照顾一下漠北吧,我也长不在家,女人这块地不能让她荒了。不送了!”   硬邦邦的逐客令,吴老六没想到漠北有这样一个没素质的男人,但表面上不能表现出来,“哦,那,漠北你们谈,我回去了,超市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呢。”   只是昏倒了,不必住院。按照吴店长的意思,漠北今天在医院也被查出来严重贫血,在医院挂两天葡萄糖,吴店长也给交了住院费。吴老六这一出现,惹恼了梁木,“漠北,你在医院呆几天?我可没空照看你!再说,有你的吴店长,也不需要我。你的男人是空气,是多余的!”   “梁木,当初我在家,你埋怨我不挣钱,上伺候老人,下抚养女儿,现在女儿也都工作了,我出来挣点钱错了吗?吴店长是关心下属,他怎么你了?你就是条疯狗。”   “你……你,我不和你争,咱们回家再说。”梁木气急败坏走了后,就再没来医院。吴老六第二天买了一束康乃馨到医院看漠北,说心里话,漠北不是神仙,也有七情六欲,吴店长的细心和温暖,让她心里如浴春风。一想到梁木,她的世界就黯淡了。   “送我回家吧,我好了。不住院了。”漠北对给她洗桃子的吴老六说道。   “那不行,钱都交了,你别任性,也不是三岁孩子。继续住,我交了一星期的住院费。”他把红莹莹的油桃递给她,“吃吧,别想太多,你不累吗?记住,如果梁木对你动粗,你电话告诉我,我揍扁他!什么狗屎男人,他在外边沾花惹草,还有脸说自己的老婆,这样的男人就是欠收拾!漠北,不是我挑拨你们夫妻的关系,婚姻就像一双鞋子,合不合脚只有脚指头知道,但你没必要把自己搞的疲惫不堪,我的话你也不要放在心上,我只是不希望你痛苦。”   漠北清楚地记得,就在她住院的第三天上午,一场中雨笼罩着北方这座小城,她歪在病床上看手机里的小说阅读城。这个时候,梁木气势汹汹的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一名不知所措的男医生。   “赶紧跟我回家!不回家咱俩就离婚!”梁木命令道,并对身后跟来的男医生说,我们马上出院!"   “哎哎哎!关键是你们的住院费已经交了,怎么出这样的事儿?你叫我如何向院长交代?”   “你交代屁啊?又不是死人了!我拉我老婆回家还犯法吗?”梁木把鞋递给了漠北。   漠北看了看男医生,病房外很多人围观,叽叽喳喳议论不休。“医生,我也不是大毛病,我就办理出院手续吧。”   “哦,那这位大哥,你随我来,我给你们办理。”   在医院走廊里很多人诧异的看着漠北和梁木。外面的雨下的正酣,风声雨声淹没了城市一切的杂音。   漠北没想到一进家门,梁木就像拎一只小死鸡将漠北提了起来,接着,左右开弓,漠北的嘴角立即流血了,血滴落在白色的地板上,像梁木在漠北初夜渴望看到的梅花烙。   “梁木,如果你想打死我解气那你尽管来,但我明白无误地告诉你。你这种冷暴力让我的心距离你越来越远,你不爱可以放手,世界上的女人比比皆是,用不到在我这棵外脖子树上吊死。我还要你知道,苦瓜只有一个妈,我的父母只有一个女儿。而你可以有两个三个甚至更多的女人。你的伤害是把我们的婚姻推向了悬崖。"   "漠北,我打你该清楚为什么吧?那个吴老六是怎么回事?你给了他什么好处他这么死心塌地帮你?你安安稳稳过日子,我能动手吗?"   "你有一千种理由施行你的暴力,有无数借口对自己的寻花问柳找借口,你灵魂是扭曲的,你的自私和狭隘把你的目光积压在手心里,你自认为这个世界所有的女人都是骚货,这些女人中是不是还包括你妈?"   当漠北没等说完这句话时,梁木暴跳如雷,狮子追捕猎物一样疯狂的扑过来,压在漠北身上,将手伸向了漠北的脖子。   夜色泼墨般笼罩了一切,城市的每一扇窗口隐匿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故事。   夏末的滨海城早晨很清爽,微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仰躺在床上的漠北万念俱灰,每一次家庭战争,她都埋葬在肚子里直到让其腐烂,对谁倾诉?说了又能解决问题吗?只能证明她做女人的失败。   梁木在狠狠地掐她咽喉的时候,漠北面前晃动的是苦瓜的影子,是父母老去的沧桑,一念之间,漠北有了求生的愿望。不,我不能死,我死不起。苦瓜没有了母爱,她以后漫长的人生路如何走?爹妈白发人送黑发人又怎样面对?想到这里,她苦苦哀求梁木:放过我,梁木。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嗯?就是说你承认和吴老六的情人关系了?哈哈哈,看来,女人不打不老实。行,说!和他做了几次?舒服吗?比我搞的舒服吗?"   一张狰狞的脸在白炽炽的吊灯下,显得愈发可怖,漠北闭上眼,点了点头。嘴里信马由缰的按照他的思路说,"三次,不,五次。"   "在哪做爱?"   "在六星级宾馆的床上。"   "什么姿势?像我这样日你吗?"他猛的撕掉她的包装,将他的东西进入漠北的身体,他狼性的咀嚼着这棵果子,他要彻底征服这个女人。他觉得只有不断的喂饱她,她才不会有野心有外遇。   这个晚上,他翻云覆雨折腾着漠北,他要找回男人的自信,在漠北这里丢失的自信。   她默默地忍耐着,一弯象牙月悬挂在城市楼顶上,她盼着天快点亮起来。   早上,梁木醒得早,他起床后接了一个电话,这次,他没有到客厅接,毫无避讳的当着漠北的面儿和一个女人谈笑风生。漠北诧异男人的善变,对她说话粗口不温柔,可在别的女人那里,他表现的很儒雅很绅士,真的会伪装!   电话是梁木的出纳白灵打来的,这么早找梁木,原来是厂子财务出了问题,原先厂子留了一笔作为业务流动资金的三十万,少了二十万!这可不是儿戏。梁木吸拉着嘴,对白灵安慰道:“别急啊,我马上去处理,等我。”   梁木穿好衣服扫了一眼漠北,"你还上班吗?"   漠北摇了摇头。   梁木拿起茶几上的公文包,又想起什么,进洗手间吸拉划拉洗漱了一番,“嘭”的关上门,乘电梯走了。他的车就停在楼下的空地。车子呜呜启动时,漠北听得清清楚楚。   什么都不想做,人在绝望的时候,对于死亡没有什么可怕。心木木的,精华和活力也失去了。留下的是一个壳,漠北想起了钱钟书的围城,想起这个家的明天,空气里也弥漫着涂靡的气息。嘴角的伤口在隐隐作疼,动了动身,有一千斤重,挪到洗手间的梳妆镜前,镜子里的漠北,嘴巴肿得厉害,脖子上还有被掐的於痕。肚子叽哩咕噜的叫唤,这才想到有三顿滴水未沾。   冰箱里除了一袋花生米和猪肉皮再也没什么吃的。有米有面可不想做,这时候,彬打电话来了,"喂?漠北,上午有空吗?"   "彬,有空。什么事儿?"   "你嗓子哑了?怎么搞的?啊,漠北,是不是梁木这混蛋欺负你了,又对你动粗?"   这一句话勾起了漠北无限的伤感,"哇”的一声,她黄河决堤似地哭了起来。   “哭吧,哭出来心里会好受些,我这就去你那里,你记住啊,别想不开,不值得。为了这个男人。”   彬过来时,带了四个食盒。韭菜盒子,绿豆粥,素色小咸菜,手抓饼。   漠北是真的饿了,风卷残云消灭掉两个食盒,“慢慢吃,没人和你抢。”彬说。   吃完饭,彬从包里掏出一叠餐巾纸,“给,知道你粗枝大叶不会准备这个。”   漠北不好意思地笑了,彬的细心和体贴是漠北最喜欢的。   成都治疗癫痫病正规医院武汉治疗癫痫哪个医院好武汉治疗癫痫的医院都有哪几家昆明医院看好癫痫要花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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