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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英子后传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1-11 12:10:07
偏头没咋读书,更和大学中专不挨边,可是早些年因为有个当官的好爹,没怎么费劲就进了村里的供销社,趾高气扬地当起了售货员。那时候,虽然改革开放来了,可是依然是计划经济时代,物资紧俏,什么电视啊自行车啊,供应还是很紧张,因此售货员的职业还是很吃香的。可惜好景不长,随着政策的进一步开放,个体商店雨后春笋般地涌现出来,供销社在激烈的竞争中不能转变观念,就渐渐变得门前冷落车马稀,最后竟被淘汰出局,偏头自然也就下岗了。   下岗那天,偏头在外头喝得酩酊大醉,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家,手里还提留着半瓶啤酒。当时,英子正在洗衣服,收录机也打开着,正播放着刘欢的《从头再来》,下岗的偏头本来心情不好受,再加上酒精的刺激,那愤怒的脾气已经到了爆炸的临界点,一句“人生豪迈,只不过从头再来”便点燃了导火索,他一边吼着“他妈的,就你说得好听,工作没了,工资没了,拿什么豪迈?”一边踉跄地抱起收录机,举过头顶,奋力地摔向地面,顷刻,收录机的豪迈没了,砖地上撒下一堆残片。   英子知道他难受,虽然俩人感情不是太好,但毕竟是人家的合法妻子,况且她天生善良,见不得别人受委屈,于是捶背喂水递毛巾,连哄带劝,忙了半天,好歹把醉人哄到床上睡了。   其实,供销社的倒闭不是没有先兆,这些年的销售总是带死不活的,工资渐渐无法保障,本来中旬该发的,拖到了月末,后来是两三个月发一次,去年下半年一直拖到年底,今年就彻底无望了,临倒闭,大家每人分点滞销的商品,就算顶了工资。   按说,英子在村里是令人羡慕的家庭,她在家里侍弄庄稼,偏头在供销社有一份固定工资,一家人半商半农,生活水平超出常人一大截,没想到好端端的供销社,说垮了就垮了。   要说姜还是老的辣,文革后,偏头的老爹因为“三种人”的牵连,被撤了职,成了一般干部被挂了起来。老头赋闲在家,思想却没闲着,他早看出供销社的前景,所以劝着儿子在家里开了小商店,这回正好,下了岗的偏头直接就可以再就业了。   可惜,偏头不能正确对待下岗,心态调整不过来,整天把自己埋在酒里,渐渐的成了酒鬼。   喝酒的人大概有三种状态,初学乍练的那叫酒徒,酒量不大,喝一点就头晕脸红,胆量也小,不敢涉水太深,浅尝辄止,而且对酒也没什么感情。第二种叫酒鬼,这种人酒量也未必有多大,但却是对酒情有独钟,逢酒必喝,每喝必醉,醉后失态耍酒疯也是常态,久而久之,对酒精有了依赖,不喝就难受,手脚哆嗦,喝上两杯酒有了精神,深度就是酒精中毒。第三种叫酒仙,酒量有了一定火候,对酒也有了深刻认识,一口酒下肚就能知道酒的质量好坏,度数高低,并且不论什么酒局都能应付自如,即使喝多了也不会在人前失态。至于偏头,大概要算是第二种,就是酒鬼。   偏头喝酒和他的岗位有关。他一参加工作就被分到副食售货组,一溜柜台,一头并排三个酒缸,那酒缸盖每天反反复复被打开无数次,偏头便被飘逸出来的酒精分子氤氲着,馋虫也就一点点的勾出来了,没人的时候,夜晚值班的时候,他便一口两口、二两三两的浅斟慢饮,久而久之,就入了行当。开始的时候他还挺守规矩,舀出二两,便自掏腰包,把二两酒钱投进钱柜,后来得知,散白酒可以挥发,是允许有损耗的,自己喝的那二三两根本不算个事,况且,有一次,单位打平伙吃饭(相当于现在AA制聚餐),菜钱大家平摊了,酒是主任从酒缸里舀的,之后又兑进两瓢水,根本不用大家分摊,于是偏头开窍了,以后值班喝点小酒就再也不用往钱柜里投钱了,而且偶尔的时候还用这个办法给赋闲在家的老爹孝敬二斤。但那时的偏头尚属酒徒阶段,还知道节制,不敢多喝,下岗之后,心情不好,便一头跌进酒缸,成了酒鬼。   开始,英子对偏头很包容,想喝酒了就给他弄俩下酒菜,喝醉了便哄他睡觉,农活和小商店的事,只要忙的过来,尽量自己多分担一些,好在有婆婆照看这孩子,实在忙的时候几个大姑姐隔三差五还能帮衬一些,日子还不至于顾头不顾脚。只可惜,这恰好增长了偏头的坏毛病,让他更加好吃懒做起来,不仅如此,还有了赌博的坏习惯,每天把大把的时间都耗在麻将桌上。   一日,在麻将场上,因为一笔账,偏头和麻友刘炳吵了起来,俩人越吵声音越高,情绪越激动,旁边人怎么劝也平息不下来。   “就这点小钱,至于吗?就你这德行,八辈子也没出息。”偏头边说边拍着桌子。   “你有出息还靠女人养?”刘炳更是恶语相向。   “我靠女人养我老婆愿意,你想吃软饭还没人养呢。”   “快别得意了,脑袋顶都发绿了还臭美呢,没准孩子都是别人的呢。”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偏头,他匮乏的语言里再也没有什么子弹可以还击对方了,恼羞之下,一句“放屁”脱口而出,随之右手变成拳头,迅疾地挥向对方,随即,刘炳鼻子上便流出了鲜血。于是二人便撕扯在一起,在地上滚来滚去,旁边的人费尽周折,好好歹歹把俩人分开,地上已是一片狼藉。   回到家里,从柜台上拿过一瓶酒,咬开瓶盖,偏头就坐在茶几旁喝开了闷酒,一边喝一边回想着刘炳的“脑袋顶都发绿”那句恶语,嘴里还默念着“不可能啊?不可能啊?”   那边的英子正在洗衣服,开始见偏头怒气冲冲的走进院,便问了句“怎么啦?今天咋这么早?”可是根本就不见偏头搭茬,现在看到他又喝开了闷酒,还在那自言自语,就更心生疑虑。   “他爹,你到底咋了?有事说出来,别闷在心里。”   “咋了?”偏头把酒瓶在茶几上一敦,上面的酒杯都跳了起来,一杯酒漾出一半。“我脑袋发绿了,被人戴绿帽子了!”   “什么?”英子一愣,虽然听得清清楚楚,但不由自主的又问了一句,手里的活也停了下来。   “我戴绿帽子了,我成乌龟王八了,这还不明白吗?”偏头说完,一杯酒以仰而进。   “哪个烂嘴巴的在那胡说?走!你领我找他去!”说着,英子在身上擦了擦湿手,就去拉偏头。   “我不去,我还嫌丢人呢!”偏头胳膊一甩,把媳妇扔到沙发上,又一杯酒下了肚。   “你怕丢人,就不怕我受冤枉?”   “这我哪知道啊?别人这样议论,总有点根据吧。”   “胡说八道!有屁根据?”沙发上的英子一怒而起,万般委屈化作一个动作,夺过酒瓶,仰起头,一口气灌进去半瓶。   看到媳妇这样,偏头害怕了,毕竟心里深深爱着她,况且他也没见过媳妇喝过几两酒,看来这次真的委屈她了,于是他赶紧站起来抢过酒瓶。   那边的英子余怒未消,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你拍良心想想,嫁给你这多年,我哪点对不起你了,家里外头我又当女人又当男人,还给你生养孩子,自己的媳妇是啥样你不清楚?别人说啥你就信了?要没信任这日子有啥过头?”   “对不起,媳妇,我知道你是清白的,可是外人说我戴绿帽子我心里不好受,原谅我吧,实际我知道你是正派女人。”   “你知道就行了呗,管别人咋说呢?别人那是挑拨,是别有用心,你回来这样闹不是上了人家当吗?”见偏头承认了错误,英子语气也缓了许多。   “对不起,对不起……”   “要知道对不起,以后就好好过日子,少玩麻将,少喝酒,别去赌博。”   “好、好、好,以后我保证听你的。”偏头一边说着一边点着头。   那天晚上,偏头没咋费周折,便得到了英子,而且,英子也比以往多了些温柔和默契,这让偏头兴奋不已,发起了好几次冲锋。   事毕,心满意足的偏头抚摸着英子问道:“老婆,你今天咋这么好?”   “傻瓜,只要你对我好,我以后对你会更好。”   听了这话,偏头又焕发了激情,却被英子阻止了。   深夜,偏头鼾声正炽,一旁的英子却越来越清醒,白天偏头说的话又在她的耳旁响起,让她不由得想起两年前和学长祥子交往的细节。   那天晚上,在宾馆的房间里,在酒精的刺激下,曾经心心相印的俩人都失去了理智,搂抱在一起,扑倒在床上……就在这时,不知是隔壁电视,还是走廊里突然传出了“妈妈、妈妈”的哭喊声,英子一愣,仿佛清醒过来,推开祥子,捂着滚烫的脸颊,跑进卫生间,抽泣起来。那边的祥子也冷静了许多,起来整理一下衣服,然后敲了敲卫生间的门,安慰了几句,见对方没什么事,便下楼离开了。   这件事一直在英子心里埋藏着,每当想起来,总有些悔恨,但也庆幸有了那一声孩子的哭叫,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虽然和丈夫没感情,但既然已成了人家媳妇就得守本分,何况还有一个孩子呢?   唉,想到这,英子不由得叹了口气,肯定是有认识人看见自己和祥子进宾馆了,可是后续的事谁能说得清呢?      二   金秋时节,东北农村一派繁忙,虽然都是一家一户各自为政,少了大集体时的轰轰烈烈的人海战术,但是却焕发了农民的积极性,自家的田地,大家都不遗余力地挥洒着汗水,收获着丰收的果实,收获着喜悦。   英子一个人在地里已经忙了十来天了,收土豆时请了三个帮工,每天五十元,中午还得管饭,没办法,自己忙不过来,偏头既不会干农活,又吃不了苦,只好把他放在家里看商店。午饭是求婆婆做的,好在就两三天,婆婆虽不太愿意,但也是坚持下来了。那几年都是自己的老妈给做,让老爸挑到地里来,可今年父母亲明显老了,实在干不动了,她也就不好意思张口了。   今年的玉米长势好,雨水也给力,比去年至少能多收两成。英子家缺少劳力,就她小女子一个,不敢种那些耗时费力的作物,除了土豆和少量的豆子,其余都种了玉米。秋天的阳光依然很毒,可是英子已经习惯了,她抬起腰身,用毛巾擦了擦汗,看看后边那一大片被自己割倒的玉米,心里的欣慰也灿烂到脸上,最多到下午,玉米就都被割完了。   临近中午的时候,她从包里掏出早晨自带的干粮,就着榨菜和火腿肠吃了起来。这些天她都这样对付,就为了节省时间,多干点活。家里有偏头照顾着,不用操心。浪子回头金不换,以后只要偏头少喝酒,别去赌博,俩人一心,小日子一定会红火起来的。对于将来的日子,英子有很好的设想,她想把商店做大,现在村里人的心思都活了,模仿她开商店有好几家,虽然规模不如她家,但购买力就那些,你不想办法就会被击垮。她想扩大经营,不但百货,还要上农药化肥种子以及柴油、四轮配件等,反正只要村民需要她就经营。那样就会把大家都吸引过来。想到这,觉得有些噎得慌,便去包里掏水壶,可是把包掏空了,水壶却不见踪影,这才想起,早晨走的忙,灌满了水,忘记放包里了。没有水,干粮也吃不下了,她好歹把火腿肠吃完,就又开始投入收割了。   正午的太阳高悬于上,何况又是秋老虎,自然威力无比。缺了水分,加上太阳朗照,英子越发饥渴难耐,坚持了半个钟头,实在忍不下去了,只好提前收工,回家喝水。   七八里山路,自行车,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家。   进得院内,见房门关闭,推了一下,没开,暗锁锁上了,英子感到奇怪,开着商店,怎么能锁门呢?掏出钥匙,打开门,喊了一声“偏头”,没见回音,不禁自言自语,不好好看店干啥去了呢?说着折进卧室,推开门,一幅想也没想到的画面映入了她的眼帘,偏头站在地上,正在神色紧张的穿衣服,床上一个女人,也在那里忙乱着,裤子虽然穿上了,上衣却还没系上扣子,两只肥硕的奶子还在那里张狂地挑衅着英子。   “混蛋!流氓!畜生……”英子一边喊着一边用装着饭盒的提包砸向偏头。   偏头一边躲闪,一边吱吱呜呜地喊着:“英子,英子,对不起……听我解释……”   “解释个屁!有什么好解释的?”说着,英子一巴掌轮过去,偏头的左脸顿时生出四个红指印。要知道,英子虽为女性,可从小到大一直没断了力气活,手劲不亚于一般男人,何况此时怒火万丈,爆发力全都集中在那只手上,结果可想而知。   床上的那个女人见状不好,匆匆忙忙穿鞋下地,趁着偏头和英子撕扯的空档,像丧家之犬一样逃走了。   这个女人是本村的,英子当然认识,四里八村的很出名,众所周知的破烂货,人称“大班车”。大班车的老公早年就出去打工了,已经小有成就,据说在外边养了个小老婆,两三年才回家一次。开始大班车也和他闹过,可是那男的根本不买他的帐,反而扔下一句狠话:能忍就忍,不能忍就散。此时女人总是很无奈,不得已,与男人签下屈辱的私人协议,那男的每年给大班车两万元,表面上维持婚姻关系,两人私生活互不干涉。于是,寂寞难耐的女人就在家里开设赌局,招引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前半夜赌博抽头,后半夜卖身,有中意的倒贴也行,于是便有了公共班车的绰号。   北京治疗癫痫有哪些医院?河南哪里治疗癫痫病好呢武汉看癫痫病的医院哪里好羊角风的最新治疗方法有哪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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