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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塘】幸福就是一路上有你(散文)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2-16 15:16:00

(一)写给女儿

1、广州,我来了

万事俱备只待出发的前一天晚上,你却突然孩子般地犹豫起来了。不,你本来就是个孩子或者“小大人”。你的母亲将你在火车上将要吃的、穿的、用的、玩的,大到裙子、毛巾被、拖鞋,小到牙膏、口香糖、水杯都准备好了,甚至给你姑姑带的几包商南茶、一点土特产和你小时候穿过的旧衣服都打包发快递了,但是你却对你奶奶说:“我不想去广州了,我想和爸爸妈妈在一起,但是奶奶你必须把姑姑家的小弟弟抱回来。”

女儿,这是你第二次去广州前的情景。记得第一次你去广州是个冬天,只因你姑姑的一句“广州有滑滑梯而且现在可以穿裙子”,你便拉着你奶奶跳上车,摆摆手,头也不回的去了,那种狠劲和决绝的态度让我和你母亲莫名生出多种复杂的情绪来,只留我们夫妻俩傻傻地站在刺骨的寒风中久久地伫立,最后还是你母亲把我拉回了家,让我不禁感慨起“老婆是自己的好”,虽然这句话我平常都放在了心里。但仅仅过了一年多,这一次你的广州之行便立即让我深切地感受到“女儿也是自己的好”。

在这里,我还想写两件令我记忆深刻的事情。一件是临行前的那天晚上你一直抱着我的一条胳膊睡觉,梦中还“爸爸妈妈”的喊个不停,我整天晚上一直不敢翻身;另外一件事情就是那天下午,你“跟屁虫”般跟着我和你母亲到了我们单位,我“冒单位之大不韪”的把你带到我的办公室,中间你拉着我的手去了趟卫生间,在卫生间洗手时(你先放了一次,水的压力太大),你说:“爸爸让开,我来放水,小心把你衣服弄脏了”。女儿,爸爸告诉你,这是你的父亲第一次在单位真切地感受到被人“保护”,而这“保护”我的人——竟然是你——我5岁的女儿。

出发了,像任何一位母亲在儿女要出远门前一样,你的母亲也是“临行细细说,意恐迟迟归”,更是千叮咛万交代,唯恐漏掉一句。“火车上不要乱跑,让别人把你抱跑了”,“下火车了把你奶奶的手拉紧,小心走丢了”,“到广州了,一定要多打电话回来”,“广州的车多得像天上的星星,过马路一定要小心”,“到姑姑家一定要听奶奶的话”……一直到,一直到你说“妈妈,我不想去广州了”,你妈妈才善罢甘休。

火车外,站台边,黑夜际无边。凌晨三点四十分,我和你母亲把你和你爷爷、奶奶送到了发往广州的火车上。

“长江后浪推前浪,这么小就到过这么大的城市”,你的母亲嫉妒而又兴奋地说。

看大海,捡贝壳,吃荔枝,听粤剧,逛中山纪念堂,这些都将会是你的生活。

至此,不由得替你喊一句:“广州,我来了!”

2、六一,看我的

“看我的”,女儿,这是你的口头禅。

这句口头禅在我玩愤怒的小鸟游戏被你抢过时说,在你拿出你自己学写的几个汉字或画的简笔画时说,在我们一起吃饭时你极将把一大口饭菜送入口中时说,在你在广场上自力更生地把秋千荡的老高时说,在你飞跑在我们的前面先于一步到达七星塔的楼顶时说,在我带着你到水库上的游泳馆游泳时你独自游到深水区时说……

你奶奶从老家打来“告状”电话,接通,传来声音:“你自己跟你爸爸说,中午不吃饭,你六一的两个节目,一个唱歌,一个跳舞,你爸爸还让不让你表演,你自己问。”

“爸爸,六一儿童节我要表演节目了,有两个节目:一个唱歌,一个跳舞”,接着电话那端便传来你的舞蹈和你歌声,我可以想像你在家中蝴蝶一样的翩翩起舞。你这是要把这令你振奋的消息和即将登台表演节目告诉和展示给你伟大的“爸爸”。女儿,若干年后,也许你忘记了,“伟大的爸爸”这个词语是有典故的,这个典故同样来自于你。你说,大拇指是爷爷,白胡子的爷爷,食指是奶奶,慈祥的奶奶,中拇指是爸爸,伟大的爸爸,无名指是妈妈,善良的妈妈,小拇指是我,调皮的我。

“锐子真棒,都演两个节目,六一了爸爸妈妈回家看你表演节目去,给你照相”,你母亲就是喜欢这样许诺,我把此称之为“善意的谎言”。

时光在日起日落中飞快的流逝,为了兑现这个“善意的谎言”,我特地从网上淘了一部相机,只为你六一照相而用。只可惜现实有时残酷的就像一面镜子,你笑他就笑,你哭她就哭。单位周末放一次假比中国发生一场地震概率都小,如今不说蜀道了,珠穆朗玛峰都可轻易攀登了,神舟十号都飞上天了,只觉得我在单位放天假比“神十飞天”还难。有时候,不由得感慨我们这些干教师的,尤其是高中教师的“中国梦”就是:有一天在照顾别人孩子的同时,也能照顾照顾自己的孩子,而女儿,你的中国梦也许就是:有一天,爸爸妈妈可以看你六一表演节目了。

“明年六一,爸爸妈妈看你表演节目,今年太忙了……”在打这个电话之时,我和你母亲都“相敬如宾”的谦让了许久,就差“剪刀石头布”了,但在你的面前——“恶人”的形象一般都是由你的母亲来扮演的。

然而天公不作美,六一前后的几天鹿城进入雨季,我在一篇文章里写过的“鹿城的天气像一位多愁善感的少女,稍不遂其心意便垂泪不止”,这可不就来了。六一那天,天降大雨,但女儿,你们大抵都有苏轼诗中描写的那种——“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演”的淡定,该唱的唱,该跳的跳,雨中登泰山,雨中赏西湖,雨中过六一,应该也别有一番滋味吧!只可惜为难了演员的“助理”和“化妆师”,你奶奶和你爷爷在演出前为你化妆、摄影;演出中为你鼓掌、呐喊;演出结束后为你保暖、卸妆,于你而言这个六一也尚算是快乐的。

第二天,你表演的视屏和照片发过来了,我和你母亲挤在一起看了不下五遍,我准备抽时间从网上下载一个软件好好制作一下,刻成光盘为你珍藏。

写至此,我还是不由得为你呐喊一句:“六一,看我的!”

(二)写给我们仨

1、灯未眠

周末加班写材料至深夜两点回家,妻、孩已睡熟,吾恐惊醒之二人。故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悉悉索索开门,蹑手蹑脚关门,小心翼翼换鞋,轻轻地推开卧室门,柔柔地壁灯光,悄悄地脱鞋,和衣钻进被窝准备睡觉。

“加班结束了?”妻突然问。

2、我不让你老

妻、我、女儿逛街。

逛完,回家。

上楼,女儿要我抱。

“女儿,现在你小,爸爸背你上楼;将来你长大了,爸爸老了,上不动楼了,你背爸爸上楼吗?”我问。

“背你”,女儿答道,“妈妈也老了吗?”

“是的。”

“我一个人背两个人,背不动,所以我不让你老。我长大了,让你们长小。”女儿说。

3、爸爸比较帅

妻上网,看看女儿舅舅结婚照。

“你舅舅帅吗?”妻问女儿道。

“帅!”

妻又上网,看看女儿爸爸结婚照。

“你爸爸帅吗?”妻问女儿道。

“帅!”

“爸爸帅还是舅舅帅?”

“爸爸帅!”

“你舅舅帅吧?”

“爸爸比较帅!”

4、爸爸最爱看打球

实事求是地说,一直以来,家中拿电视遥控器的顺序是这样:女儿、我、妻子。

周末,妻带女儿来看我。

但,我周末加班,上课。上完课回家,恰逢NBA扣篮大赛直播和朵拉A梦直播。

“妈妈,爸爸回来了,换频道,爸爸最喜欢看打球。”

妻嫉妒,问道,“妈妈最喜欢看什么?”

“妈妈最喜欢看《喜羊羊》。”

妻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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