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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阿锦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1-11 12:48:29
和阿锦就是在班车上认识的,这是一个很清秀的江南女孩,个子不高,但一身灵气,尤其是她的小鼻子特别好玩,笑的时候鼻翼一闪一闪,就好像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   阿锦是个特别爱笑的女孩,有时候即使在我们看来丝毫没有笑点的事情也能让她笑半天,有一次我早晨起晚了,为了赶班车没来得及吃早饭,就买了一块大饼在班车上啃,结果车过南京长江大桥,因为遭遇事故,班车来了个急刹车,于是那张大饼狠狠的捂在了我的脸上,成了典型的大饼脸,就为这个事情,阿锦笑了一路;其实那段时间应该算是我人生的低谷,谈过几年的女友分了手,学生会改选也因为面临毕业退出了原来的职位,更是因为将来分配单位被拉郎配的局面,整天蔫蔫的,我很不高兴阿锦的幸灾乐祸,恶狠狠瞪了她一眼;结果没想到下了车,阿锦带我去她们女生盥洗室,好好让我清理了一番,这才让我感触到女孩的善意。   通过这件事情慢慢就和阿锦熟悉了,没什么事的时候就在一起聊天,实习学生都是被安排一些体力活或者没有技术含量的工种,所以总体上也很清闲,那个时候是南京的春天,只是这个春天我一无所有罢了。   聊天的时候才知道阿锦已经有五年工龄,是车间车工,跟着师傅学了三年,早已经出徒,她应该算是自行车厂老员工了,但阿锦年龄并不大,据她自己说是初中毕业后改了户口年龄,顶替退休的父亲上的班,当时上班的时候只有十六岁,于是我就开玩笑说她是童工,还有意无意用学校计算机勾勒了一张童工的漫画图,不过漫画上的童工不像阿锦,倒是像三毛。阿锦喜欢叫我赵哥,偶尔也称呼一声龙哥,只是每当喊我都会脸红一阵,有人给她开玩笑说阿锦招个山东女婿吧。   也许失恋的原因,我一直有种百无聊赖的感觉,对什么也提不起精神,而且对什么都好像无所谓,因此有时候很不雅观得和阿锦开玩笑,说得话很是大胆,甚至说些荤段子,阿锦也不生气,看我太出格了就淬我一口,然后转身离开,不过过不多久就会再回来。这有点怂恿我胆子更大,最严重一次就是抱过阿锦,感觉她浑身颤抖,一害怕跑了。   除了逗逗阿锦,实习的日子就没有什么光彩可言了,女朋友杳如黄鹤再不联系,毕业单位有的消息灵通人士都已经知道,或摆酒庆贺,或找人调剂,我则是悬而未解。也就在这个时候,自行车厂阿锦所在的车间进来了一台日本精密机床,也叫机加工中心,上边的内容都是日文和英文的,另外就是一些计算机机器语言,别说她们车间,整个自行车厂也没几个人懂,这台加工中心说是华侨捐赠,可是只给设备不给培训,那种东西和废物也没有什么两样。   自行车厂成立了一个攻关小组,只是他们技术力量并不强,懂英文的不太懂计算机,尤其是汇编语言这东西更是如闻天书,大眼瞪小眼,后来努力了一个月之后,大家都有点泄气,这台加工中心也就束之高阁,打算当做一种展览品使用,本来这种事情和阿锦是毫无关系的,但有一天下午我去找她聊天,无意之间看到了这台加工中心,这东西相对来说对我倒不是很难,因为我是学计算机的。   普及一下科普知识,计算机编程语言分三种,其一就是高级语言,就是我们常看到的编程语言,英文为主;其二就有点专业性,叫做汇编语言,汇编语言是一种功能很强的程序设计语言,也是利用计算机所有硬件特性并能直接控制硬件的语言,也就是这台加工中心需要的指令集合;第三种叫做机器语言,太难,不多说了!我所学的专业就是有关汇编语言的,因此这台加工中心的一些简单操作对我来说就有点轻车熟路了。   也许是因为整天在自行车厂里的无所事事让我厌倦,也许是总觉得有点“天生我材必有用”的概念刺激了我,忽然有一天在阿锦的车间里有一种冲动:“阿锦,你这个车工就好像雕花一样,什么时候能做完这个工件呀?你们那台机加工中心不是数控机床吗?为什么你不试试?”   阿锦噤若寒蝉的样子:“赵哥,你可别说那个,现在我们车间主任只要一提到加工中心就骂人,骂我们厂那些技术股的人都是饭桶,也骂我们厂厂长,说他不坚持四项基本原则,根本不为四个现代化考虑,就是混吃混喝。”   我哈哈大笑:“你们车间主任肯定是个上岁数的人是吧?这些词已经很久没人提起了,他会不会说工业学大庆呀?”   阿锦连连点头:“你怎么知道的?这是他以前的口头禅!”   我脸上严肃了起来:“阿锦,你有加工中心的钥匙吗?要有的话我摸索一下,说不定能会用了呢?”   阿锦可能和我闹惯了,并不相信,她脸上很不服气的样子:“哼!人家那是高精尖技术,说是博士才搞的了。你会干啥,拿个大饼都塞不进自己嘴里!”   那是我的逆鳞,我大怒,起身就要咯吱阿锦,她羞红了脸跑了。不过晚上下班她找到我,说加工中心的钥匙就挂在车间办公室的墙上,谁都可以用。我看看表说道:“我倒是想晚上看看,可是晚上住在哪儿呢?”   阿锦羞答答的说道:“你要真不回去,我就给你找住的地方!我屋里有个空床,可是你不要让别人知道呀。”   那个时候的我早就从男孩变成了男人,眼睛冒出一种奇特的光芒:“阿锦!你不会骗我吧?”   “不会!你睡那里,我回家去睡!”她答道。   “靠!”我马上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阿锦看我的样子笑起来:“赵哥,你要是真的能让加工中心替我干活,不管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那天晚上我在车间加工中心里忙了很晚,阿锦夜班,偶尔过来看看我的进度,看我盯着机床上的液晶显示屏苦思冥想,才知道我不是和她开玩笑。当晚我忙到半夜一点,才去阿锦单身宿舍睡的,当时没有别的印象,就是感觉一种脉脉香气充盈其中,像是桂花的味道,可是那是春天,不应该有桂花的。   很多的所谓数控机床程序就是一层窗户纸,看上去密密麻麻都是0或者1,有时候是绿色的外文字符(那个时候的液晶显示没有彩色可言,统一色调都是绿色),但绝大多数都是大学里的单片机构造,所谓的人机对话就是在手工键盘上输入程序,只是这台机床属于三轴联动,从操作上来说只需要把几条指令结合起来就万事大吉。   在当时我也没有那么高的水平,可是对于几条指令还是心知肚明的,虽然表面上是英语,翻译过来就是前进、后退,左转30度,右转60度之类的简单命令,操作人员需要做的就是把一些常用的操作连接起来就行。我拿着这些指令回学校去请教了教授,然后仿照一个轴向运动,自己编了一个小程序。目标自然就是现在阿锦的一些操作机床的动作分解。   整个编程过程前前后后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才叫过阿锦来试试,我开始摸索加工中心时,阿锦一直战战兢兢,深怕我用这个加工中心的事被别人发觉,也担心我会把机床弄坏,只是后来看我很专注也有了点成绩才稍微放心,等到某一天我教她操作之后,她才是彻底叹服:   从发展的角度,邓爷爷那句话是很有道理的,科学技术就是第一生产力。由原来阿锦操作的普通机床转移到这台加工中心,至少一个人可以顶原来的十个,在精度上,更是没法形容,当然还有一个适应性问题,如果加工的零件改变,只需要换个程序就行,把人的因素可以降为最低,从前在自行车厂,如果那个老师傅会车涡轮、蜗杆,没个十年八年绝对不行,这比学太极拳还要费神费力,要是谁掌握了,那牛得很。可是现在用加工中心,只要你会编程,把参数输进去就可以了,很简单,而且批量的产品质量也有保证。阿锦从一个普普通通的车工,一下子成了他们车间首屈一指的技术能手。后来单位送她去了大学培训,当然这是后来的事情,和我的文字无关,我也就不想多介绍了。   阿锦成了我的徒弟,她学历并不高,简单的计算机程序和指令根本不明白什么意思,可她会背,而且最大的好处就是她听话,我给她写下来的东西阿锦照样全搬过来。我选择了自己做幕后英雄,因为我本来就是一个实习生,做出什么贡献也会被别人摘桃子,与其如此,不如说给阿锦。   车间主任知道这件事情后,把加工中心交给了阿锦,在我实习结束前又特意请我吃了一顿饭,很容易的我就被灌醉了,晚上睡进阿锦的屋里,忽然觉得身边多了一个人,我知道是阿锦,她在用她的方式向我表达一种感谢。   “阿锦,你的房间好香呀!”我努力瞪大眼睛。   “那是桂花香味。我家门口有几棵桂花树,我妈每年都摘很多放在枕头里。一年四季都很香。”   “怪不得呢。你快回家吧,我要睡觉了!”我酒醉人不醉,知道这种情况下很容易犯错误,也很容易把自己的未来出卖,我很喜欢阿锦,但仅仅是喜欢,到不了为她放弃自己所有的程度。   “赵哥,你将来能不能留在我们厂!我给你做对象好不好?”这是朦朦胧胧中阿锦的话。   我很坚决的摇摇头:“我要回北方。阿锦!我爸爸妈妈都在那边。”   后来,后来我就什么也记不清楚了。不过对天发誓,我和阿锦一直都很纯洁。   第二天我就回了学校,实习结束了。   回到北方后我和阿锦一直保持着通讯联系,但再也没见过面,一直到七年之后我结婚,阿锦寄来了四个大枕头,里边满满都是桂花。   武汉小儿癫痫怎么治比较好武汉正规癫痫病医院哪里好保定癫痫病医院哪家比较权威?如何治愈癫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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