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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塘】我在(散文)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2-16 12:54:23

我上小学的时候,每天上午下午,课前都要点名,一般是由班主任或是班长来进行的。每个班里都有一本点名册,上面有全班学生的名字,名字的下面是按天分列的小格子,如果到了,就在小格子里面画“√”,如果请假,就画“○”,如果没到按时到,就画“×”,一个月之后,班会的时候,班主任会就此进行总结。

大家谁都不愿意自己的格子上画上除“√”之外的其他符号。“开始点名了!”原来嘈杂的教室一下子安静下来,我们都生怕错过叫自己的名字,也怕发出声音扰到别人,点名如果三次不到,就会给无情地画上“×”,这是一天中最重要最神圣的时刻了。

每到这个时刻,心中便满含期待,等叫到自己的名字,便自豪而响亮到喊一声:“到!”那一瞬间,只属于自己,无可替代。

于是,教室里时起彼伏地响起了各种“到”的声音,如成熟豆子从豆荚纷纷炸裂,大家在教室的每一个角落里发出属于自己的声音,或高或低,或粗或细,或甜美或粗旷,或浑厚或尖利,如一朵朵或大或小、或急或缓的浪花......

这一声小小的“到”,就是自己在班级中存在的证明:我是在的,自己隶属于这个集体,是不可或缺的一分子。

有个别晚到的,慌慌张张从外面跑进来,边跑,边一叠连声地喊:“到!到!我到啦!”也不知这里点名到哪里了,惹得大家都笑起来。偶而,也有漏点的时候,虽然这种情形发生的机率只有百分之一,但当伸着脖子等到最后也没有点到自己名字时,人就急了。冲到讲台上理论,最终是在对方的抱歉声里,看着那标志自己的在小对勾稳稳地爬上小格,才放心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豆子是班里的“调皮鬼”,点到他的时候,每次他都不像别人那样喊“到”,而喊“噢”,或者“啊”,或者“在”,或者“这里”等等,总之,点到他总是不好好地答“到”,总要弄出些新花样来,老师也拿他没有办法。我们呢,也乐意看有什么新花招。

跟他说起这事时,他还理直气壮地说:“我就是要不一样,等我将来当了老师,点名的时候,就让我的学生猫叫一声,狗叫一声,青蛙叫也行,鸟儿叫也行,想怎么应一声,就怎么应一声,反正不要千篇一律地喊‘到’。”

我就是那时记住“千篇一律”这个成语的,这是小孩以自己的方式向周围宣布自己的存在,独特地宣称:我在!

一天,妮子无意中说,她晚上睡觉得时候就得拉着老公的手的。啊?我们几个惊异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不是吧?老夫老妻的,不至于吧?一个说,我们是分被窝的,各睡各的;另一个说,我们早就是分卧室睡了,完了又补了一句:除了那个的时候,大家都哈哈笑起来。

不过,像这个年纪的人了,孩子都多大了,睡觉得还拉老公的手,也真难以置信,也真是让人羡慕的。

原来,她有神经衰弱症,经常失眠,无端睡不着,好容易睡着,忽一下就又给惊醒了,苦不堪言。他的手心暖暖的,感觉很舒服、很安稳。妮子说,她把自己的手放到他宽大而温暖的手里时,就会有一种很安全的感觉。这种感觉会让她感到放松,并且很快入睡。偶而惊醒,他便握住她的手,轻轻握一下,似乎在表示:没事,我在呢,她就很快地又进入梦乡里了。

其实,我知道,她曾有过一个男朋友,她爱他很深,俩个人青梅竹马,相处了八年,在我们看来,他们的感情瓷实着呢,谁也没有料想到她的那个青梅竹马居然爱上别人,爱上就爱上吧,最可耻的是还不放手她。我们推测当时他的状况,一方面顾及着这么多年的感情,不想背上“不仁不义”的骂名,另一方面又觉得眼前那个什么长家的女儿可以给他一个很好的未来。

她终于知道另外一个人的存在,可是竟那么不争气,没有勇气掉头走人,而是一直乞求和等待他回头,这个没有志气的姑娘,把自己搞得一身是伤,我也只能是不哀其幸怒其不争,而那个负心汉在两头周旋好一段时间后终于离开了她。

她的失眠症就是从那个时候患的,因为他常在她睡着的时候,给那个女孩子发短信回电话,甚至就偷偷地出去了。她最终于失去了他,却给自己留了一个严重的失眠症。

姜华是她现在的老公,也是她原来那个青梅竹马的发小。姜华对她宠爱有加,这一点大家都公认,妮子说想吃面,那绝对就是端上面来还不忘带碗汤。妮子说想出去走走,那绝对是大到安排线路,小到准备旅行包、遮阳伞、路上小吃等等,一条龙服务想得周到。妮子的失眠症在这个暖男的悉心照顾下好了很多。

不过是,我们没有想到,结婚这么多年,孩子都上四年级了,他们还居然是拉着手睡觉的。

妮子说:“可能是习惯了吧,拉着他的手,就觉得他在,他在我就心这安,心安就能睡得坦然。”姜华以这种温暖的形式告诉爱人:别怕,我在……

我网上的好朋友不多,小宇算其中一个。

小宇身体不太好,我说的身体不太好,其实指的是他身有残疾,正因为这,他没有能像正常的孩子一样读大学找工作。不过,他对电脑有较高的研究,都是自学的,还推荐给我好几个学习电脑技术的网站,比如网易学院的视频教程学习等。不过,我总不大喜欢下功,开始也学了一些,甚至还认真做了一些笔记,但大多是虎头蛇尾,所以现在也看起似乎什么也知道一些,但也只是表面而已,学艺不精。小宇就不同了,网站的架构与管理,ps技术、数据恢复等,还会一些黑客类的技术,但他极少显露他的这些本事。

小宇说话不多,但很善良,也很热心。我们原来都是在一个论坛里,我是无意中闯进的。他常常热心地解答我的问题,但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更多的交流。在QQ里加了他,才开始使用QQ,他是我QQ里的第一个好友,那时应该是零四年吧。

我的QQ常是隐身的,他的也是,遇到棘手的问题,我就点起他的QQ头像来,问一声:

“在吗?”

“在,请讲!”

我把问题一说,很快得到解决,然后头像就灰了。开始那几年,我的问题特别多,正做着一个什么事,遇阻就向他发问。他的那一声“在”,支持着我一往无前,几乎没有什么问题曾难住过他,而我也习惯了,无论在什么时候,遇到什么样的电脑技术问题,都是用一声“在吗?”开头,最主要是的他几乎没有过不在的时候。

倒是我自己,电脑上的那些问题几乎自己都能解决了,而另外一些也日渐慵懒很少再去钻研,例如音画的制作,其实都已做得有些样子了,但不知从什么时候渐渐远离了这些,自然也久不再联系小宇。再次想到他,是前一段我从外地开会回来,邮盘上拷着重要的会议资料,然而回来却发现邮盘上好些资料打不开,情急之下就想到小宇。我仔细想了一下,似乎和他不联系已有六七年了吧,但我还是习惯性地打一个字“在?”很快,他的头像亮起,“在,请讲!”

问题很快得到解决,彼此的头像又灰了下去。没有任何客套,仿佛这是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像小宇这样的朋友生活中还有几个,虽然不多,但那种在最需要的时给我一种感觉就是“在”,平日里各自忙碌,见了似乎也没有格外亲切,好久不见,似乎也没有格外生疏,但就是能够彼此懂得,这种“在”的状态,让我感到无比温馨……

回到久别的家乡,一切都还是那样的熟谂,村口那株柳树还静静地站着,就像当初送离开的时候一样,只是,看上去更加沧桑。村边的那条小河还静静地淌着,但分明没有从前的浪花,更没有岸边的嬉戏声了。村里的房子还静静等着,就像小时候每个黄昏迎我回来一样,我还感觉到它老了,和它一起老去的还有父母。屋里的许多物件还是从前的样子,时光在这里以最缓慢的速度流淌,而我这几年却是在它的远去经历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一个十五六岁的读书少年,变成独挡一面的成熟女人,二十多年的时光,仿佛从昨天一下子就流到了今天……

山在,树在,路在,田在,而我和我的小伙伴的笑声呢?父母不止老了,更似乎矮了许多,那一对在我心中无所不能的父母呢?

我欣喜的事,还有这样一个地方,让我想回来的时候就可以随时回来,他们毫无条件地以一种姿态呼应:我在!任何一个我想到他们的时候,他们都会坚定地回应:我在!这让我感到既心酸又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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