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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旅】孤独_1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1-11 11:31:05
孤独,这个词是那么常见,常见到我们每个人都会有体验过的感觉。可是,究竟几人能看破它的内里与外在呢。我似乎至今也没有,却常常感觉到它的相伴。   少时的孤独,等待的滋味最难忘。夏暮黄昏,偌大的屋子只有自己的身影,父亲工作未归,妹妹假期到亲戚家玩去了,母亲还在地里劳作,鸡鸭在暮色中一只只进窝了,村庄的灯一盏盏亮起来,天上的星星一点一点密起来,世界变得神秘起来,我孤零零地在家里,白日里不曾有过的想象纷纷爬上了脑中,像蚂蚁般咬噬着我。最担心的是母亲,那池塘一口接一口,塘边的小路却瘦得像缺水的秸杆。要是看不清路,不会一脚踏空滑到塘里去吧?听人说水里有“扯脚鬼”,人一掉下去,就会被扯住脚,再也爬不上来的;即便不这样,那蛇也多的,在这季节时常出没草里塘间,我就亲眼看到过一条老长的蛇飞快地从鱼草地里钻出来,溜进塘里,又好比箭一般地掠过水面向对岸而去。纷乱的思绪,愈显心中的孤独,暗黄的电灯下,炒的几个小菜已慢慢变凉,母亲还没有归来。我巴巴地望着大门外,企望听到那熟悉的脚步声。时间变得分外漫长,拉长了丝一般,在风里摇摆,我希望母亲拥有飞檐走壁的功夫,一个鹞子翻身就降落到了门外面,然后我奔过去接她那肩头银亮的锄头,或是从散发着浓重尿骚味的粪桶中,将新摘的蔬菜拿出来。拿起书,想看看,可那一行行字像野马一般奔跳,全都不听使唤。只好一次又一次走到门口,希望母亲从那浓重的夜色里走进灯光下……这样的片断,在记忆中很多,以至我常常觉得,冲淡这浓重的孤独,最好的良方就是我能快点长大,能陪母亲一块走夜路。   长大的孤独,爱情很伤人。少不更事的年轻人,对于未来生活的期冀,总是多姿多彩。看多了小说与电视剧,梦幻的色彩遍染生活的衣裳。对于爱情,更是有着各式美好的寄寓与希望。而其实,生活里哪里有那么多的浪漫旖旎呢?远方恋人的一封来信,俨然天降仙人,拥有将平淡生活变得华彩万分的魔力。每一句话,每一个词,甚至于每一个标点,都要在心底反复摩挲,犹如破译一道事关重大的密码电报,又仿佛是欣赏一件绝世的典藏精品,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曾经相处的每一寸时光,都被还原,放大,甚至延展,点点滴滴的光阴褶皱都想翻个遍,四处都被烙上了憧憬的足迹。在那无尽的等待里,却总也没有相见的喜悦,重逢的欢欣。便去梦里寻,不同的梦境反反复复演绎着同一个主题,寻找。有时是江南水乡,有时又变成黄埃散漫,甚至涨洪水也勇敢地涉河而行,只为那重逢的欢欣。然而,午夜梦回,品尝到滋味,竟是孤独无比的苦涩。我仰望星空,期待“千里共婵娟”,却分明没有听到任何的回响;我踏着朝露,期待“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风却把它们轻易地吹散开来,了无痕迹,在现实和梦境里起起落落,跌跌撞撞,到最后,一切的一切,都和黑色的夜一般,将所有的五彩缤纷给吞没埋葬,独剩了一双同样是黑色的眼睛,还在时光里不知疲倦地寻找。   再后来,孤独里多了打拼的艰辛。没当爹娘前,孝与顺,是只存在于书里嘴里,有时也会浮到心里,但始终隔着月色一般,泛着朦朦胧胧的清光。及至自己也要拉扯儿女,方才慢慢领悟,从前的父母是多么地累啊。娃在风雨里一天天茁壮,而爹娘也悄无声息地变化着。从前腰身笔挺的他们,不经意间就萎了,白发是什么时候爬上来的,真的没感觉到,仿佛只是一夜之间,便霜华两鬓了;从前地里土里,风里雨里,挑着百把斤担子健步如飞的母亲,不知什么时候连上个楼梯都艰难了;而那嗜书如命的父亲因为看不清字,不得不改听收音机了。一桩桩,一件件,无不在告诉我一个事实:你,已经到了上有老下有小应该努力担当的年华了!为了一份安全感,为了这些爱我和我爱的人,必须打拼,必须努力地打拼!不管前路是坎坷还是平顺,是阳光还是风雨,唯有像马一样不倦奔跑,像燕子一般辛勤觅食,像牛一样负重前行,内心方能找到一丝丝安宁和淡定。奋斗的路,哪有什么岁月静好,疲累委屈常常就像抹汗一般,被挥去了。在夜深人静的时分,在千家万户欢乐团聚,而自己仍在挑灯夜战的时分,在身疲力倦,不想说话的时分,在苦苦鏊战,却迟迟见不到曙光的时候,我真切地看到了两个字像星星一样在夜色中发光,像血液一样在身体里游走,像影子一样,走时没有觉察,一回头或在拐角时,却清晰地瞥见了清冷的它——孤独。这时候的孤独,往往不愿露于颜表,通讯录里几十上百的联络人,待到真的需要倾诉时,却发现,依然找到不合适的人选。尽管特别地渴望一个肩膀能够倚靠,渴望一片温暖,能够包围,渴望马放南山,渴望远离人嚣,而事实却是,大多选择沉默,选择承受,选择天亮后仍旧后往常一样笑着出发,因为懂得:每个人,都会有难走的路,每个人都会难吞的果,都会有独行的时候,有一些困难憔悴与艰辛,天生适合默默消化,所以,我们需要的是强大的信念与勇气,坚持和执着。   老年的孤独,会是什么样的呢?我尚未体验,却仍可想象。看《傅雷家书》时,一直沉浸在一种美与钦敬的情感里。多么有爱的父亲,一封封信,写尽了父子深情,一句句话,散发着知性的洋洋光辉,那一封封家书,就是一次次促膝长谈,一场场精彩的文学艺术哲学的讲座,我一边看一边想像,一边看一边一点点地增加着对这位知识分子的敬佩之情。所谓的“神交古人”之快感,大约便是读到这等好书时的滋味。然而,在书的快结尾的时候,也就是傅雷在接近人生的终点前和儿子写的一些信里,却流露出一种与以往迥然不同的情绪,他在信中提到,自己不时感到人生的虚无。这样的话不多,而且看似轻描淡写,但我却分明地感觉到了他内心无边的孤独感,这不仅仅是他与儿子远隔万里常年不能相见的孤独,不仅仅是自己年老体衰,日渐不能从事坚持了一辈子的翻译工作的无奈,不仅仅是对当时那种狂到癫痴的政治氛围的无助,更有他长久以来,对人生,对艺术,对社会,对哲学等各个方面的求索思考与思辩。他是一个非常理性的人,理性到了对儿子的教育事无巨细,绝少感性而发。而这样的反常,更突显出其精神世界孤独的程度。“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生命的惶惑,在晚年时大约是像风凉一般极易袭上身来的。傅雷后来以自杀结束了生命,留给儿子们不尽的悲伤,留给世界一个孤独的背影。   生命是一场旅行,一场并不漫长的旅行,人们苦苦地追寻,追寻亲情爱情友情,追寻名利食色睡,追寻价值与意义,究竟几人追寻到了真正的真主旨和谛,抑或者乎,“生命的意义何在”这个发问原本就是虚无?少年的求索,中年的奋斗到晚年来,是否都会陷入平淡乃至虚无的境地?人类永恒的归处,决定了我们的生命不管是卑微还是崇高,活得是光华四射还是默默无闻,其本质都是孤独的,那末,不如让我们早一些认清它的面目,多做一些接近内心声音的事情。 如何预防癫痫病羊角风怎么治疗呢武汉哪几家医院治疗癫痫病更好武汉哪里治疗脑外伤羊羔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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